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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关谈判

2017-6-24 9:39:19 阅读31 评论11 242017/06 June24

某日,聚在京城,设备拍板。

北京的十月, 驯鸽飞声掠过云的河流,已感觉到了凉凉的秋意。由于国庆禁行要耽搁几日,单位又催的急,托后勤部尹部长弄来几张特供机票直达广州。

航班是临起飞的三叉戟客机,几十号人圈在一个大鸟的肚子里,可以看到轩窗外叆叇云层下有一丝闪电,估计是途中某个城市雨天。降落白云机场时一股股热浪袭来,南北温差巨大。接应的吉普径直把我们送到东山宾馆,来时还穿着秋衣秋裤,骤然高温害得不得不脱得坦胸露背,像剥了皮的荔枝还喘不过气来,老刘放下行李率先钻进浴缸,自来水是温,把每个人像煮青蛙一样煮一遍。

都说食在广州,除了早茶其它顾不上品尝,次日便草草结束广州的业务踏上韶关的火车。老刘哮喘的更厉害,吃完药吸着烟,吸完烟再吃药,两肩缩着下达指示,我只管签字,你们谈判,厂子几百人翘首以待的设备款就靠你们,再艰难也要拿下。

到底是南方,窗外的风景被密布的水网横一线竖一线地切割,这里辟几垄稻田,那里修一栋翘着屋檐的白房子,一副江南水墨,雾中旖旎。

对方总公司经理和麦老板,亲自接风并安排在湖心宾馆。水上曲廊,几颗修竹,第一轮进入正题,气氛友好而和谐。项目上的事顾及各方利益都是当仁不让。来时精心准备好的材料远远预测不到临时的变节,有些始料未及,只好随时应付,回到宾馆研究方案,期待明天下一轮谈判。

地板下隐约潺潺流水,远近虫鸣与青蛙声呼应,扰得难以入睡。更有甚者,蚊子组团嗡嗡作响。可能是北方人的血对韶关蚊子有白骨精吃唐僧肉的欲望,无所顾忌伺机从蚊帐缝往里挤。 透过蚊帐窥见墙角几只大号蟑螂爬来爬去,我平生第一次见过这么大的红虫,如果油炸,三只蟑螂四只蚊子足以搭配一盘高蛋白美食。

作者  | 2017-6-24 9:39:19 | 阅读(31) |评论(11) | 阅读全文>>

黑柳子

2017-6-21 15:49:44 阅读42 评论6 212017/06 June21

西瓜上市,大街小巷,推车小贩,清一色吆喝“黑柳子西瓜”。天刚亮,运瓜车一辆接一辆,河南,河北,山东的长途贩运卸下来,摆在瓜摊都变了身份。

初到此地的人还以为到了黑柳,巴彦淖尔乌拉特前旗先锋镇黑柳子村离这大约两小时路程,黑柳子西瓜不仅卖相好,水大瓤甜,蜜汁红透而家喻户晓。这久负盛名的地方,前几年路过,一片繁忙都在杂交泰国瓜,长枕一般,皮薄肉厚,产量高。现在即便真正出自黑柳的西瓜已改良的全无老品相那种滋味,以致连我这个瓜痴也分不清之乎冇有来。

六十年代的人大概还记得。麻池乡曾经盛产一种,白皮,白籽,白瓤,故曰:三白瓜。形如排球,轻拍脆裂,闻之有香气入鼻,入口起沙即化。一颗瓜秧最多结俩三个,斤巴重的品种,已绝。

那时,几角钱就可以开瓜,仨俩好友街边西瓜摊拉过小板凳,围坐四方木桌,中间有个洞,吐出瓜子溜到洞下的搪瓷盆里,卖瓜得籽,自然惯列。剩下瓜皮收了扔到猪圈里,猪吃剩下的和雨水,青草踩踏成青肥,发酵,又添回地里。

黑柳子香瓜,旱沙地缺水,为了往土里钻长成锥形,屁股上留下个鼓棱棱的圈。瘦地施不起化肥,有空便挑来一担水,一碗一碗沿着垄沟浇在根部,像奶孩子一样大口地吮吸深藏沙漠底下的甘露,平时根本不打理,这种瓜叫旱地龙,小到一巴掌握一个,轻轻一磕脆裂,香气缭绕。足以让放学的孩子扔下书包,迫不及待的在裤腿子上蹭吧蹭吧,吃到吃不动为止。吃多了便溏到房后,田里,树根下,没来得及消化的瓜籽被鸟吃掉,留下的不久一堆堆一丛丛冒出小苗,这让我想起了象屎咖啡。

其实最爱旱地龙的清脆,入口后临入喉前最末梢的那一缕回甘,像蜂王浆溢满齿颊到喉结时,旺而不火,难以言表。

作者  | 2017-6-21 15:49:44 | 阅读(42) |评论(6) | 阅读全文>>

端午说粽子

2017-4-27 15:21:44 阅读82 评论26 272017/04 Apr27

北方包棕子,粗放简单些。倒是南方人的做工精细讲究,花样繁多。

出差到嘉兴第一次品尝到火腿肉粽子,蛋黄粽子,大如掌。那种甜加咸的重口味直接齁住了嗓子,也许是饮食习惯差异,打翻了味蕾的五味瓶。幸好有米酒下肚压住,实不敢恭维。

而北方习俗,包粽子的食材端午节前几天前就准备好了。这时新苇叶还没有长出来,河滩里腐叶裹着芦笋刚露出尖。去年采的青叶一捆一捆吊在门楣上,从秋天挂到春天,慢慢在阴凉处风干,吸日月精华,已变成豆绿色。风来了吹的沙沙作响, 摇晃着,整夜不停地拍打窗檐。这时一般会下几场油油的春雨,水雾濡潮了叶子,此刻也安静了,空气弥漫出经年的沉香,浸入鼻息, 端午节就要到了。

这时,母亲早已买来那种圆粒的黏糯米,是北方特有的品种,因为播种收割一年就一茬,生长周期长,粒大饱满,煮熟又软又绵。家里的大号铝锅,搪瓷盆都泡得满满糯米,中间换水大约泡两天一夜的样子。待米用手指一捻如粉,就可以了。粽叶子和马莲绳也是要经过水发,韧性好,形如海带一样透着清绿。稍大的叶子一根,窄一点的两根和并一块。

包粽子很热闹,所有的盆盆罐罐都搬到院子中央,铁炉子冒起的炊烟东倒西歪,一次次被风压下来,满院子都是燃烧松柏枝和苇碳混合味。大概是对叶子上的牙印觉得好奇,母亲每次都能讲出不同的典故来。有一段还模糊记得,传说秦始皇抓壮丁修筑长城,孟姜女万里寻夫。一天,她走进一片茫茫无边的芦苇地,怕回来迷失方向,就在芦苇叶上咬下一排牙齿印,作为识别的路标。后来就象刻在上面的一样,永不消失,一直留传到今天,那芦苇叶子就是粽叶。

这时浸泡好的粽叶,拨水闻香。在我的

作者  | 2017-4-27 15:21:44 | 阅读(82) |评论(26) | 阅读全文>>

我的园子

2017-2-17 19:48:43 阅读128 评论15 172017/02 Feb17

作者  | 2017-2-17 19:48:43 | 阅读(128) |评论(15) | 阅读全文>>

立春 夕阳

2017-2-4 9:55:50 阅读97 评论22 42017/02 Feb4

这一天

你像个英雄,在猩红的天空

淋着瓢泼的血雨

我看见

黑色的枝桠,绽放着雪白

这一刻

我听到了玫瑰苏醒的声音

在阳光下

从我的骨头里慢慢打开

巫毒一般黑夜

终于垂下了那对蝙蝠似的肩膀

冻土吹响开裂的号角

而树上那枚衰老的枯叶

划镶着天空

而我,依然牵挂枕上热烈的爬蔓

明天将用新草

铺成一片湿地,在新泥之上

作者  | 2017-2-4 9:55:50 | 阅读(97) |评论(22) | 阅读全文>>

面子

2017-1-6 11:11:25 阅读155 评论28 62017/01 Jan6

到了年关,各种名头的请柬也像雪片一样纷至沓来,应接不暇。婚丧嫁娶,生日圆锁,乔迁之喜,老领导的,老同事的,老同学的,还有八竿子打不着的老邻居。貌似我人缘忒厚道,即使二十年前搬过几次家的老邻居也能撅地三尺找到你。

某日,电话打到厂部总调度室,几经周折才转到我的办公桌上。说着不一会,人就到了。三十年前失联的玩伴竟为了一张结婚请柬,通过好几个人,又找了好几天。若他对所有的人都这么执着,此刻,倒是很难猜出心里阴影面积。

婚庆在酒店举行,几百号人的大厅杯盏狼藉,粗略算计每桌套餐不过六七百元,不及一人的份子。也就是我矫情,吧嗒几粒花生米,其它既无食欲又想作呕,便和几位同事席间偷偷退场。

既然随了礼,回家再填补肚子,也是很没面子。

于是,习惯的溜进街角一家清真牛肉拉面馆。清真星月牌匾,在太阳下面暴晒了这么多个夏天之后已经褪了色。除了这里酱牛肉地道,更享受这里安静,传统伊斯兰风格的环境。秋天那会,靠近窗户能看到这个城市的高楼,日光,行人,和不知从哪飘来的落叶, 还有它堆积在窗台上失去温度的那些细枝残骸。

服务员貌似多年没换,几张回民特有自然白净,像粉桃一样的脸颊和捧着青瓷大碗。偶尔面里比平时多出几片牛肉我都感到她们那么和蔼可亲。你瞧我这点出息,但相对老街道上纯粹回民比较少,起码显得正宗些。

一大碗拉面,一盘酱牛肉,筋头巴脑,一听啤酒,还有一小碟免费酸酸的泡菜。可以随意翻一些报纸,也可边吃边发呆,呆若木鸡一样地坐着。

这几年我参加过很多婚礼,形式各异。不乏有五星级酒店。对于我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北京

作者  | 2017-1-6 11:11:25 | 阅读(155) |评论(28) | 阅读全文>>

新年妄想(诗)

2016-12-31 16:22:24 阅读156 评论36 312016/12 Dec31

(一个退休者的作别)

衰老的写字台搀扶着椅子

目送我作别

扎钢机像往常一样轰隆轰隆飞出火龙

撕碎了脚手架的影子

我有电路招摇密集症

回到大脑芯片时

我只用一把扳手拧开绷紧的螺旋

焊接在筋骨上

卡尺,圆规,数据,图纸,进度表

分明在掌纹里

弧光已碳化了它的里程

会有人记得吗

我像浓缩单宁的色拉子酒

归隐于橡木桶

复制,兼融

这一刻,终于来了

(一些怀想)

我驮着月光

在长满荆棘的窗前种下一颗种子

等那条慵懒的河流

慢慢地

吮吸它从大地毛细血管中输送的养分

漂移的街道,房顶,树冠

像新旧约翻动的书页

我看到耶稣在葡萄园留下的希望

看见七日满月下的拯救与复活在顷刻间

一颗草茎的拔节

痊愈了内心响亮的藤蔓

我躺在树根凸起的琴弦上聆听

来自空旷里久远的歌声

于是,干裂的唇湿润了

苏醒的枝条遗忘了荒芜的雪夜

鼓点般奏响

枯叶上最后一滴风的眼泪

作者  | 2016-12-31 16:22:24 | 阅读(156) |评论(36) | 阅读全文>>

邂逅红楼

2016-12-7 11:01:37 阅读81 评论10 72016/12 Dec7

深冬季节,北风拍窗,壁炉炜火,随手翻阅几本闲书,忽然怀念起启蒙时代读书的事情来,毕竟过去这么多年。初遇《红楼梦》是在小学五年级。某日我惊奇地发现新搬来的邻居家床头,木架子摆满了书。也是因为书,我主动接近他。

楼道的大人们都爱嚼舌头,说这个单身狗行为不端,隔三差五更换女眷,或勾肩搭背,或披星戴月,着装衣香鬓影。母亲也提醒过我“要少和隔壁宋叔叔来往,常换女人的人终究不是好人”。记得他借我的第一本书是《青春之歌》,书中林道静和宋的诡秘行踪倒有些相似,除了谈几句与书有关的话题以外,并不多言,上楼下楼和邻居都是插肩低着头而过。

唯独借书,他从不吝啬。红楼梦四卷到手后,白天藏在书包里,下课或自习课偷着看,在文革后期看“禁书”也是不允许的读物。大多生僻字几乎是顺下来的,囫囵夜读,恨不能把多年的禁锢撕开一道裂缝,一道矮矮的、闪亮的光破云而出,偷觑着从不为所知的另一道风景。

大凡文革时代看的书, 想必都有体会,大多于政治有关的书。方式单调且不合心性,不值得阅读。而忽然接触遗产文化和西方学说之后,在很多失眠的夜晚,与书邂逅正是我进入这个渠道去静观世界,像能呼吸一样。

我看红楼,贾宝玉活在贾家的荣华之中,表面是“芙蓉影破归兰桨,菱藕香深写竹桥”,不过是一出戏。想必在那些年代,绿窗风月,绣阁烟霞,皆被那些污纨与流荡女子玷辱。自古以来,多少轻薄浪子,皆以‘好色不淫’为解,又以‘情而不淫’作案掩耳。好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会,云雨之欢,皆由既悦其色,复恋其情所致。对于红楼还真不能用一个“淫”子而盖论。不褒不贬,最出色的应该是书中五行五色行医归经

作者  | 2016-12-7 11:01:37 | 阅读(81) |评论(10) | 阅读全文>>

酱香

2016-6-15 22:46:43 阅读346 评论75 152016/06 June15

平房都有个小院,院里有颗大树,树下盆盆罐罐种满了菊和芨芨草。大朵大朵的叶子,一到秋天就铺了满院子。挂在门楣上的辣椒已经晒干红透了,被风飒飒地吹着拍打着,很像是雨声。真的下雨了,雨丝白茫茫地扫过树梢和墙头,在门前织起一张网,我拿着小板凳就坐在门槛里面,注视着檐下的雨水像瀑布一样跌落下来,和家家户户的雨水汇一起,匆忙地流走了。

几场秋雨天就凉了,入冬一直到腊月初八,母亲就开始张罗着烀豆子。我们这个内蒙古的一个小城,因一部分家庭的父母都来自东北,传承着黑土地与生俱来的生活习惯,制作豆瓣酱是一年当中最重要的事。冬天或青黄不接的时候都要有它,整个夏天烩茄子,土豆,卷饼,炸酱面,炝锅,大葱蘸酱作为辅助食材吃的也是不亦乐乎。

选黄豆母亲总是要亲自选,抓一把往炕席上一扔骨碌碌滚,颗粒饱满为宜,泡在几个大盆里等到第二天,出水肥嫩胖乎乎的,检出“死豆子”就上大锅慢火熬煮,待汤焅净,用一把大铁勺捻极酥烂,熄火焖至次日上午,豆焖成酱红色。

剩下的活就是摔酱块子,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豆泥成坯得男孩子去做,我也由此想过,如果家里只有女儿的家庭该如何呢?酱坯要放在室内晾至外干约三至五天,然后在外面裹一层牛皮纸放在阴凉通风处。依次翻动,到次年了农历四月份,选无风晴朗的双号日子下酱,这时一般都要下两缸,注入盐水去掉漂浮物,沉淀后用白布蒙住缸口,就等着发酵打耙。 另一缸摆些干辣椒,小茴香,花椒,桂皮等香料盖盖蜡纸封口年后开坛,叫封坛酱。

此时节正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气候、温度、光照,发酵极快。母亲再忙也忘不了使酱耙在酱缸里打搅几遍。 每

作者  | 2016-6-15 22:46:43 | 阅读(346) |评论(75) | 阅读全文>>

猫有九条命(本文有点荒诞)

2016-6-6 10:27:20 阅读138 评论29 62016/06 June6

我相信,猫有九条命。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瘸腿桌子上的“马蹄表”突然失控,铃声大作,表针发疯的旋转后骤停。这块旧表发条已经不知道修理过几次了,就像一个老人的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雷声与雷声间隙夹杂着猫叫的声音,很惨烈。大长铺上十几个人都从梦中惊醒,坐起来呆滞地望着窗外。我想起了驴棚的干草料还没抱进来,披上雨衣冲出去,抱些尚未浇湿的干草放到回棚子里。哪知驴棚狭窄暗处,有几只猫守护着一只受伤呲着门牙的猫,而驴好像早已习惯了这群不速之客,嘶的一声安静下来。大雨磅礴,猫们因闪电恐惧而怒目圆睁。被墙根钢夹子夹住的大猫在奋力的挣脱。我慢慢靠近小心搬开老宋下的猎夹子,猫终于拽出了那只腿,立刻逃遁在茫茫的雨幕中。

永丰农场周围聚集很多猫科。每到春秋鼹鼠泛滥,无处不在,趁着月色啃食所有能吃的东西。但只要有鼠的地方必定有猫光顾,它们活动在房顶上,围墙上,仓库里以捕鼠为食,与蛇,猫头鹰欣喜地分享上天赐予的大餐。麦子在土地上秀发飞扬的时候,黑灰色的,花白色的野猫,纷纷从一望无边麦田陇沟里,穿过氤氲着豆荚和吊着南瓜的自留地。忽然,一群麦溜子鸟炸了窝一样飞向天空,有的落在树冠上。此时就知道有野猫走进了猎杀的陷阱。

老宋是上级派给农场的会计,热衷于扑杀小动物,喜欢烹饪湖蛙,菜蛇,野兔特别是猫肉独有情钟。大火烹炖,肉质细腻白嫩,拍几瓣蒜蓉,灌两盅小酒,别提有多惬意。他脸上盘踞一对算盘珠的圆眼睛,几根翘起的胡须意外团结在鼻子嘴的周围,当然非常紧凑。我厌恶他津津乐道的讲述猫肉总总吃法,抱着“红烧虎头”的样子和猫吃老鼠如出一辙,他非常享受捕捉动物时的快感。

作者  | 2016-6-6 10:27:20 | 阅读(138) |评论(29) | 阅读全文>>

顶花带刺

2016-5-7 19:05:13 阅读198 评论29 72016/05 May7

老乐常乐,看谁都眯缝着小眼睛自带乐,自从鼓捣个蔬菜大棚,再也乐不起来了。

他从小跟父亲房前屋后种过瓜果蔬菜。转业到国企做木匠又改行钳工。虽然样样都不算精通,却干一手细活,细到拧巴一个螺丝都要琢磨来琢磨去。平时别人骑摩托有个小台阶咯噔一声就能过去了,老乐是下来推过沟槛再骑上,慢慢轰油起步。这回他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跑到近郊承包了一块地,盖了蔬菜大棚,周围沙地种了两亩芦笋。听说这芦笋一年种下十年不用怎么田间管理,只管收成。

郊区蔬菜大棚波浪一般延伸到林带那边,地下水顺着水渠清凉凉地一直流到脚下,灌溉着他的茄子,辣椒,黄瓜,青绿的油菜和兰草一样的韭菜。

老乐认为“物各有先天,物性不良,虽易牙烹之亦无味也。”所以在吃菜上也讲究不用更多的辅料,简单的拌巴拌巴就能获得天赋美味,很少入油灼之,图的是在自己的菜园子里收获了一隅零化肥,自然生长着的新鲜初嫩。

愿望总是好的,为此,老乐白天上班,晚上在大棚里忙乎,把腐熟的鸡鸭猪粪都用手一拢一坑添进土壤,他发誓绝不上化肥农药。农科技术员之前警告过他,不按潜规则出牌会把投入全搭进去。老乐较起真来不信那个邪。因此把河北老家的爹也请回来当顾问。他记得小时候老家的菜地上不起化肥,家禽粪便草木灰青肥便是大田自留地的养料。品种繁多,黄瓜是黄瓜,萝卜是萝卜,拔出来裤腿一蹭撸吧撸吧就能吃。土豆洗洗烀熟了,剥皮放点大酱几段大葱两根筷子一拌就是一个菜。可是现在呢?还没到瓜熟就已经藤细瓜弯,爬满了黑糊糊的密虫,豆角辣椒也被吞噬出虫洞和齿豁。

这不,星期天一大早就把我叫去,问我咋办?我说先看看人家,不行再打

作者  | 2016-5-7 19:05:13 | 阅读(198) |评论(29) | 阅读全文>>

记录一些写博的人

2016-4-5 15:59:51 阅读866 评论68 52016/04 Apr5

到阵地平台有一段时间了,有幸结识了一些优秀的作者和读者,感受频多。我在网易江湖隐于藏污纳垢的角落,亦可在博客里面肆无忌惮的吹着口哨,哼着歌曲,听着音乐,邋邋遢遢写一些不着边际貌似“文字”的东西。

说实话就是个“玩”,就那么一个有限空间驾驭它,要指望它创造出奇迹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就是蜷伏在孤独的意境层面上饮鸩止渴,让心灵独舞,偶尔溜一眼窗欣赏你们别样的风景。

可是没有人知道一个人的感觉和经历,在内心深处将迎来了一场怎样的风暴,甚至改变了自我世界观和人生观。我认为,书写这东西,很多年它们就曾汹涌澎湃,凄苦而又不无激情地奔流在被照亮的土地上。寂静的时刻, 更多是对于那个时代的直觉,不作铺垫的思考,甚至有意的埋葬逐渐走出我的内心的迷茫,有时猛然想起一些早已走远了的人和事,会有恍若隔世之感。唏嘘之余,我精心勾勒了自己的浮世绘,站在画幅前去感知,剖视自己。

我进阵地,是基于涂鸦一篇(老山沟与槽子糕)。林曦进来说,给阵地?我说,行!之后我写了(巴图)。铁砚对原稿三次修改离目标还远,在(感发生命)中描述, 斧斤至处,枝桠遍地。我不得不卷起衣袖继续耕耘。 但他们的肯定是让我出乎预料。之后我带着粗糙的犁痕遇见了铁砚,老U,桦君这几位刁钻的文字信徒。 印象中的老U是秉持博学的教书先生。执著而温情,文思卓越,游刃有余,他的文章常常让使我想起江南雨巷那个撑着雨伞的戴望舒,伫立在雕楼小墙月亮拱桥下丝丝缕缕下着带毛边的雨,凝望着远去的丁香,恍若梦境。

而铁砚不同, 自谓坐破寒毡磨穿铁砚。我见他背靠“铁砚山房”的木门廊,一副江郎扮相的守夜人,

作者  | 2016-4-5 15:59:51 | 阅读(866) |评论(68) | 阅读全文>>

桃木拐杖

2016-3-27 20:21:21 阅读164 评论13 272016/03 Mar27

打去年冬天老爷子就念叨,要更召山的桃木做拐杖。

不知听谁说的,更召山的桃树很神奇,一生都在深月下朗照,佛光沐浴,净土授戒,再雕刻云纹制成拐杖,意喻“鬼见逃”(谐音桃),可以驱邪消灾。

相传一瓜农,大雨忽至躲在小河对面瓜棚避雨,须臾河水翻花有说话声音,“来了!来个戴帽子的,我等一年了,浪笑不止”。老汉循声望去,见一小伙子头顶着新买回的铁锅举在头顶,当遮雨之物奔跑要过桥。老农心想不好,桃杖一横挡住去路,硬生生把他拽进瓜棚,此时风雨交加,瓜棚似乎摇摇欲坠,天将黑下来了。就听外面有人骂,你个老不死的,坏我好事,此时辰抓不着人还得守河一年。俩人握紧桃木拐杖封门, 呜咽之声随雨停渐远。小伙子见状魂不附体。原来去年此处此时辰车祸走了一人,故作守河之鬼。

不管是迷信还是传说,桃木拐杖,桃木梳子,发髻,小物件都在民间视为逢凶化吉之物。只是更召一带山野荒凉,极目中的风日日呼呼作响,尖削如刀,每年桃花没等全朵盛开,就残成半朵,一顺长枝向南斜。所以摧残成断枝陨花,病柳弯桃,很难找到一根可以做拐杖的。

老友周先生早就惦记此事,留心白塔院里那颗去年就已干枯的桃树,只等我来时下手。

远郊三十公里就到梅力更召,乌拉山麓喇嘛庙集中生长着苍松翠柏,曾经有五座殿堂。大独宫“迈达尔”殿堂、佛像、经书和供器都在“文化大革命”拆毁掉,但白塔,部分庙宇还尚残存一些,用青砖墙围着。周先生的家就在山坳西边,部队家属院离古朴的藏式建筑不远,座落一排像棋子似的平房,静如处子般。去年秋天结的葫芦还连着枯枝吊在篱笆架子上,经过冬天一直到桃花粉尽,风里一荡一荡的。

作者  | 2016-3-27 20:21:21 | 阅读(164) |评论(13) | 阅读全文>>

十字架

2016-3-14 18:41:03 阅读286 评论22 142016/03 Mar14

写在母亲节

在陪伴的最后日子,她似乎突然清醒。环视良久,蠕动着嘴唇,喃喃道“孩子,我该走了”,随后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我打开所有的门窗,合上她枕边的新旧约全书 ,书签随着光线悠然如一片叶子落在床边。书签上有她抄写工整的笔迹“神爱我们,不是因为我们是怎样一个人,而是因为他是怎样的神……”。搽洗时发现多年被癌症折磨的母亲,皮肤上凸出很多肿块居然慢慢消失,神奇的恢复了红润。

也许,很多现象无法解释,好像一生所有的荣誉、追求,骄傲、和对病痛的恐惧,浮表的变化,在回到基督之前都会消失,那么安静。

她信基督,受洗礼是近几年前的事。

苦难的童年,三岁被城里的远方亲戚收为养女。七岁那年,炸沈阳内战。那家人扔下孩子只顾自己逃命,钻进防空洞。她盲目的跟着奔跑人群,在被炸的死人堆里一次一次地爬起来再跑,从一群人最后只剩下几个人再聚集一群人,就这样一直逃亡,最后用一双腿要饭回到了农村的家。

解放后当过生产队长,在我一岁时毅然跟父亲来到西北内蒙古。大跃进、三面红旗、四清运动、文革,历尽艰辛。养育了我们四个孩子,她一直不明白中国人为什么这么苦。到五十岁时已疾病缠身,后十年和许多人一样,在摆脱生活压力无望的情况下选择了基督,渴望心灵的救赎,最大的变化,通过参加教会的活动改变她的生活态度,开始爱这个世界。

第二次手术,癌已经扩散致全身,手术被迫中途而止缝合了,主治医师开了些镇痛剂,嘱咐时日不多了,家里要有所准备。

儿女陪伴,持续数月的煎熬。怕她太痛苦,我备了杜冷丁、注射器、吸氧机,连进食都很困难的她依然坚持不用任何措施,虔诚的背诵,直到声音细微,小到只有她所祈祷的主可以听到,靠着一种信念活着。

作者  | 2016-3-14 18:41:03 | 阅读(286) |评论(22) | 阅读全文>>

米香

2016-3-5 15:44:40 阅读180 评论9 52016/03 Mar5

谁家都吃米,从超市买回煮米下锅,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那些年没有超市,都是国营粮库从湖广一带采购的糙米,囤积数年,再卖给市民。入口渣拉巴唆。没放几日便生了虫子,有小肉虫的米喂鸡都不吃。扔了实在可惜,只好簸一簸,见街上有吆喝大米换鸡蛋的就换了,米总算有了归宿。

好在单位每年都搞福利,每人能分一二百斤来自银川一带的米。那的米确好, 抓一把粒粒沾手,个个饱满,清澈透亮,轻轻一嗅,有一股沁入鼻息的米香。

经熟人介绍,车队到西部水稻产地吴中也就六七个小时。吴中是典型的老县城。虽没有银川鼓楼、大清真寺、双宝塔寺悠久名胜,但一脚迈进老街,你就迈进了旧时代。

两旁错落有致的店铺,与其说是街,不如说是大筒子巷。车水马龙,叫卖吆喝声招摇过市。清真小吃绝对有诱惑力。热气腾腾的羊杂碎、牛肉煎饼、羊肉抻面、手抓羊排,咬上一口满地掉碎渣的酥油饼,再要一碗拉面,酌以几小碟卤蹄筋,酸辣乳瓜,肴肚片肝尖,剁椒辣子,保你吃个沟满壕平。

从吴中再蜿蜒驶进乡下,每隔几个村子都能见到一个清真寺,大道小路上很多戴着白色帽子的回族同胞从四面八方汇集到寺里做祈祷。要说最吸引人的还是农家院子,雨帘子一样挂满房檐的红辣椒,红彤彤的镶嵌在天蓝地水间。劳作的农民,脸上是白里透着那种原始的枸杞色宁夏红,与我们北疆的黄皮肤并不相同。他们点缀在鳞片一样的水稻田边,地埂上,一笔水墨丹青就渲染在这副画卷里。彼此连接的稻田地梗像绳结一样困住一面面镜子,那里滋养鱼虾,鱼养水,水养鱼,鱼虾养水稻,循环生态。所以吴中的米就一季,生长周期长,晚熟粒大肉头,柔和精致,把他们的女人,滋养的粉白透着红润。

作者  | 2016-3-5 15:44:40 | 阅读(180) |评论(9)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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